载入中...

 
 时 间 记 忆 
载入中...
载入中...

 
 专 题 分 类 
载入中...
 最 新 评 论 
载入中...
 最 新 日 志 
载入中...
 最 新 留 言 
载入中...

 
 友 情 连 接 
 用 户 登 录 
载入中...
 文 章 搜 索 
 博 客 信 息 
载入中...



 
 
 
      离别可以如此从容

>>2008-9-20 23:17:00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生离死别了,尤其是死别,毕竟生离还有一种希望,哪怕那希望极其渺茫,而死别却是半点希望也没有的,从此天涯永隔,于是不管是去的人也好,留的人也好,大都有太多的遗憾和不舍,于是那情形给人的都是眼泪和忧伤甚至绝望。也有人能看得透生死的,对于自己的离去未必会有太多的不甘或者痛苦,却也终究难以抚慰身周之人那份亲情割裂的痛苦,依然难免面对一种沉甸甸的气氛。然杨绛先生的《我们仨》上半部分对于离别的叙述却给了我一种别样的感觉,原来离别也可以如此从容。

 

那是一个和谐的三口之家,一个奇怪的电话给他们离别前最后的那段相处的日子拉开了序幕。那是一个通知开会的电话,却说不用带包儿也不用带笔记本,约定时间有人来接。第二天钱钟书先生就在对方说定的时候里被接走了,去了一个谁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随后在钱媛的寻找之下终于找到了钱钟书先生的去向,母女两个尾随而去,三口人相会在古驿道。在古驿道上相聚的日子看起来是一种简单的重复,母女两个天黑了便回家,天一亮便赶往钱钟书先生所在的那个小船里陪伴他。唯一不同的是钱钟书先生的一天更甚一天的疲累和消瘦。然后钱媛病了,不能再天天随同母亲一起去看父亲了。于是杨绛只好自己一个人住在古驿站里,白天的时候去陪伴钱钟书,入晚的时候便化身为梦,去寻找生病的钱媛。把夜夜梦游探望钱媛所知白天里一五一日的说给钱钟书听。在钱钟书日渐疲累的目光里钱媛的病也日渐严重。然后终于有一天晚上杨绛梦游之际再也找不到钱媛了,再然后她连钱钟书所在的那个小船也找不到了,什么都没有了,她谁都不用陪了,终于回到家了,但是她说那个家已经不是家了,只是她的客栈而已。

 

文章开头那个奇怪的电话很给人一种神秘感,这个神秘的电话把一家三口引向了古驿道,一个个设计完全相同的驿站,驿站里那些莫名其妙的规定,古驿道上空旷和荒凉的意味,宁静的小河,编着号码的小船……这是一个充满了神秘的环境,这样神秘的环境与简单的往来奔波和絮絮叨叨的诉说叠加在一起显示出一种有点诡异的平静,让人无法预测它的结局。直到看完最后一句话,才恍然有所悟,那原来是一段离别前的最后的日子。这是一个神秘的环境,这是一个完全虚化了的环境。虚化了的神秘是一种未知,其实却是现实中的已知;面对神秘而呈现出的寂静原来是现实中面对无奈的命运的一种从容。对读者来说那些虚化了的环境其实是可以忽略的,唯一不可以忽略的是杨绛先生白天里陪伴钱钟书先生时的絮絮叨叨和夜晚里化身为梦的飘游,在那些絮絮叨叨的诉说和飘游的所见所闻里有钱媛日渐严重的病况,钱钟书先生日渐疲累的目光,以及父女两个的相继离世。而在这整个的过程中,杨绛先生除了絮絮叨叨便是梦游,还有一种日渐沉重的疲累感,但是没有眼泪,没有忧伤,没有绝望。

 

天道循环,一切皆是自然规律,明了此理,生死原也是寻常事。眼泪或者绝望其实与事无补,唯一无法避免的是亲情割裂的那种痛。文章没有直接明言那个痛字,并不意味着那种痛不存在,事实上很明显的存在着,杨绛先生最后的那句话便说明了一切,她说睁开眼睛,我正落在往常变为梦歇宿的三里河卧房的床头,但是那个三里河的家不复是我的家,只是我的客栈了。只是所有的痛全部隐藏在了唠叨底下,唯一的表现只是沉重感,而且那种完全虚化的环境又割裂了可能与外界发生的所有关联,于是,离别看起来也可以是如此从容。

   飞云飘雪   
  • 标签:离别 
  • 发表评论:
    载入中...